十二年、600+学生:一场关于 “托举” 的教育修行
发布日期:2026-04-15
大家好,我是于老师。很多人好奇,我当初是在怎样的契机下,决定走进留学行业,并创办BYA 博鱼艺术留学;也有人问,我自己的求学与职业经历,究竟如何影响了今天的教育理念;更有人想知道,BYA 博鱼和其他机构相比,最根本的不同到底是什么。今天,我想把这些年的选择、坚守与初心,完整地讲给你听。
于老师Boris 最佳留学博主(留学生日报) 国家留学规划培训师(中国智慧工程研究会) BYA博鱼留学创始人 全国百强留学机构(留学生日报) 美国南加州大学USC(美国前三十) 建筑景观双修硕士 北京林业大学(211/985) 园林学士 曾在美国HHCP设计公司参与规划设计迪拜第二棕榈岛三期;参与埃及Sidi四季度假村设计;雅加达Hyatt君悦超五星级酒店主创设计师; 曾在清华同衡规划院担任控制性详细规划师,负责重庆渝中区5A级旅游景区打造及游客中心设计 12年深耕一线留学教学,操盘陪跑600+学生全名校录取
2016年,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星期。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。常年出差、应酬、水土不服,身体彻底亮红灯。那时我在清华同衡规划院担任控制性详细规划师,手里攥着重庆渝中区 5A 级景区规划这样的重磅项目,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每个月在家待的时间不超过4天,剩下的日子全在项目现场、甲方会议室、或者去往某个陌生城市的火车上。 病床之上,疼痛让整个世界安静下来,我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:我到底要过怎样的人生? 答案,早已在心底悄悄萌芽,在我未曾察觉时,悄悄改写着人生的轨迹。 与景观大师Peter Walker合照,摄于2014年ASLA年会,丹佛,科罗拉多州,美国
初心:从广东到北京,从北林到南加大,不随波逐流的追梦路 2008年,广东高考,627分。这个分数足够去很多985,但我却选了北京林业大学——这所211院校最王牌的园林专业。理由简单又执拗:我想学设计,而且从大一开始,出国深造的念头就像种子般扎了根。 这份执念源于高中时的遗憾——当年SAT考到2100分(老SAT),拿到华盛顿大学西雅图分校的录取通知,却因为高昂的费用无奈放弃。这份不甘成了后来的动力,进入北林后,我从未为考研或保研分心,所有精力都聚焦在一件事上:托福。 托福从82考到了99,再到105,最后冲刺到115,老GRE也考了1380。我骨子里带着股 “轴劲”,差一分都觉得不够。那时整个宿舍都弥漫着出国的焦虑,我去清华参加 GRE 考试时,考场外排起的长队望不到头。可最终,我们园林专业一届不到20人出国,奔赴美国的不过六七人。 最先来的是UIUC的录取,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难道要去大玉米地?好在后来我陆续拿到了南加州大学(附带每年2.8万美金奖学金)、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,还有康奈尔的waiting list。后来康奈尔转正时,我已经给南加大交了押金、拿到了I-20,骨子里的“认死理” 让我不愿反悔 —— 更何况,洛杉矶的阳光与伊萨卡的山村相比,我当然更偏爱前者。 于是,我飞向了加州,走进了南加大的校园。 研一暑假在洛杉矶规划局实习,与城市设计部部长Simon和主管Allen合照,摄于2013年洛杉矶市政中心,加州,美国
加州的阳光,把我“晒”成了一个好脾气的人 在南加大的日子,是我这辈子最舒展、最开心的时光。 不知道是洛杉矶的阳光太治愈,还是环境磨平了棱角,从前不算好脾气的我,竟被同学评为“学院脾气最佳”。我后来打趣,或许是英语不够流利,想吵架都找不到恰当的词汇,气先泄了一半。 但我更愿意相信,是那里的教育氛围,重塑了我对“学习”与“设计”的认知。 南加大给了学生极大的自由。我除了主修景观和辅修建筑,还跑去全美第一的电影学院蹭课——影视分镜、影视作曲、虚拟现实、行为心理学。这些看似与园林设计无关的课程,让我第一次明白:大学本该是包容多元、激发热爱的地方。 最让我感恩的是毕业设计。三位全职教授围着我一个学生转:Chair导师Esther是哈佛毕业的双子座,年纪和我母亲相仿,每次 office hour,半小时聊项目细节,半小时就像长辈般叮嘱我 “别太累”,甚至约我在洛杉矶的犹太教堂见面 ——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犹太人的教堂不叫 church,而叫 synagogue。 与研究生毕设导师Esther Magulie合照,摄于2014年南加州大学建筑学院,加州,美国 另外两位导师也倾尽全力,一位逐字逐句辅导论文逻辑,一位手把手打磨植物配置方案。 相较于国内大班课动辄1:30甚至更高的师生比,这里的教授配置堪称阵容奢华。在这里,每位教授都能将全部心力投注于学生培养。这种1:3的黄金师生配比,加上教授们近乎忘我的投入,彻底重塑了我的认知。 在北林时,我常被 “眼高手低” 的困境裹挟,总觉得设计作品像缺乏灵魂的空壳;而在南加大,我终于领悟 —— 设计不是画图,是思考,是选择,是你对世界的理解。 这段经历让我笃定:好的教育,必须以 “全职投入”为前提 —— 这也成了我后来投身教学悄悄埋下了伏笔。 在美国那几年,我几乎没有停下脚步。南加大的假期多,我开着车把美国西部转了个遍。死亡谷、优胜美地、大峡谷、黄石……每个国家公园都有自己的脾气。但如果你问我最推荐哪里,我会说:阿拉斯加的麦金利山。 这座北美第一高峰,不是从高原上拔地而起,而是从几乎海平面直接冲上六千多米。你站在山脚下仰望,那种视觉冲击力,比珠穆朗玛峰从青藏高原上缓缓升起要震撼得多。我至今记得那个画面:天空蓝得深邃,雪山白得耀眼,天地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。那一刻我才真正懂得,人在自然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 阿拉斯加麦金利山 这段经历跟留学有什么关系?我想说:走出去,不只是为了拿文凭,更是为了亲眼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大。你的格局,藏在你看过的山、走过的路、以及那些让你说不出话的瞬间里。
飞越山海,看见世界的两面——在美国做国际项目的奇幻经历 毕业前,我提前打磨好作品集,在洛杉矶尔湾的RHA事务所找到了实习机会。老板 Raymond 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位伯乐,实习结束后便将我调到奥兰多总部正式入职。 我们最大的甲方是HHCP——美国数一数二的旅游地产规划设计公司。我跟着团队参与了无数国际项目:度假村、超五星酒店、独栋别墅,其中最知名的便是迪拜第二棕榈岛的规划设计。虽然后来项目因地基问题和地区局势进展缓慢,但那段经历让我亲眼见证了全球顶级项目的运作逻辑,学会了整合规划、建筑、景观、室内四大专业的全学科视角——这也成了我后来构建教学体系的重要基石。 迪拜第二棕榈岛Palm Jebel Ali(未建成) 因为业务遍布全球,我成了“空中飞人”:印尼雅加达的潮热、印度新德里的喧嚣、马来西亚吉隆坡的多元、菲律宾马尼拉的烟火气、阿联酋迪拜的奢华、埃及开罗的厚重,都刻进了我的记忆里。 埃及之行最让我觉得荒诞又难忘。客户是位中东土豪,既做珠宝生意也涉足石油产业,付定金时竟直接拿出一小块黄金。我和同事研究了半天,才发现黄金根本无法带出境,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“小黑屋”。最后辗转通过当地国际银行将黄金兑换成美元汇回美国,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天,现在想来仍觉得很奇妙。 而雅加达的那段经历,则给了我直击心灵的震撼与反思。我负责的是市中心君悦超五星级酒店的室内设计项目。酒店地处最繁华的CBD,周边摩天大楼、购物中心、高档餐厅一应俱全。每天出入大堂,西装革履,纸醉金迷。 可当我站在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,朝西面远眺,却看到一条名叫 Ciliwung 的河。河两岸密密麻麻挤满了棚户区——铁皮屋顶、木板墙、污水横流。正好赶上一场暴雨。印尼是热带气候,几乎天天下雨,但那天雨特别大。不到半小时,河边的棚户区就被淹了。我看到人们划着小船在浑浊的洪水里穿梭,把家当顶在头上,小孩坐在塑料盆里被推着走。 而我身后,是五星级酒店的恒温泳池和鸡尾酒会。那种违和感,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。两片土地,隔不到几公里,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我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什么叫“阶级割裂”,什么叫“资本主义的残酷”。那一刻我在想:我做这些设计,到底是为了谁?是为了让富人住得更舒服,还是为了让更多人活得有尊严? Jakarta Grand Hyatt
光鲜的背后,也藏着挥之不去的不安。一次准备出差越南胡志明市前,我在奥兰多居住的公寓附近发生了严重的入室抢劫枪击案,至今想起来仍心有余悸,再加上母亲一直催促我回国。尽管当时H1B已经抽中,老板Raymond还主动出资请律师帮我办理绿卡,我还是毅然决定回国。 雅加达的贫富割裂,加上奥兰多的枪击惊魂,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选择。我不想再过那种 “一边享受特权、一边对苦难视而不见” 的生活。我更愿意回到祖国,站上讲台,用自己的专业与经验,帮更多普通家庭的孩子真正改变命运。
一场大病,让我从“设计房子”转向“设计人生” 2015年回国后,我加入了清华同衡规划院,负责控制性详细规划工作。也是在这一年,我开始在艺术留学机构兼职带作品集。 命运的奇妙之处正在于此:利用周末时间带的学生里,有一位清华本科的孩子,成功拿到了哈佛建筑硕士的录取通知。当然,他本身足够优秀,但当我看到他收到 offer 时的雀跃,那种成就感远比自己完成一个大项目更强烈。更让我自豪的是,后来我甚至还把几位双非院校背景的学生也送进了哈佛 —— 谁说只有名校出身才能 “爬藤”? 与中国著名建筑师俞孔坚院士,摄于2014年ASLA年会,丹佛,科罗拉多州,美国 “出道即巅峰” 的体验,让我越发坚定了对教学的热爱。但规划院的工作强度并未降低,常年出差、应酬、赶项目,身体早已不堪重负。2016年,那场大病让我彻底停了下来。 卧床的两个星期里,我反复追问自己:这样奔波的意义是什么?母亲的一句话点醒了我:“你从小就适合当老师,同学都爱问你问题,你总能讲得明明白白。” 是啊,真正的厉害,从来不是自己有多优秀,而是能让别人变得优秀。我学了一辈子建筑景观,就此放弃确实可惜,但如果能让学生站在我的肩膀上看得更远,这份知识便有了更长久的价值。 2016年3月,我向清华同衡规划院递交了辞职信,正式告别了 “设计房子” 的日子,转身拥抱 “设计人生” 的新旅程。 真正的原因,或许是我后来才逐渐发现:比起站在工地里监督施工,我更渴望站在讲台上分享知识;比起做一匹被伯乐赏识的 “千里马”,我更想成为照亮他人的“伯乐”。
十年磨一剑:从 “0 到 1” 的教学体系,让每个学生发光 2016年4月,我全职加入ACG艺术留学,成了一名专职建筑留学作品集老师,并且担任北京校区教学主管。 这一年,我带的5位申请美国方向的学生,全部拿下了宾夕法尼亚大学建筑系的录取 —— 要知道,当年我自己也曾被宾大拒绝过,如今学生们替我圆了梦。而这并非偶然:从业至今,我已经先后送一百多位学生走进宾大校园。我总结的设计出图方法论,通过我的学生传到了宾大老师手中,或许是巧合,这套思路后来也被纳入了学校的设计出图参考流程。虽然我从未踏入宾大校门,但我与这所顶尖学府的缘分,早已超越了一纸录取通知书。 2018年,我受邀加入美行思远艺术留学担任全国教学总监。这一年,我沉下心来复盘过往经验,结合全球最新的设计工作流,耗时一整年研发出了一套 “0 到 1” 的教学方法论,并录制成标准化课程。这套体系的核心的是:我帮学生打通从“无”到“有”的关键节点,搭建起完整的设计逻辑和作品集框架,剩下的“1到100”,则交给学生发挥创造力。 体系落地后,教学效率大幅提升:同样带30位学生,不仅轻松自如,作品集质量更是惊艳。为了保持教学内容的前沿性,我每年都会联系海外就读的学生,收集他们的课程教案(syllabus)和学校讲座信息,这些一手资料成为我的教研灵感,让我的教学始终紧跟世界名校的关注热点。 邀请UCL建筑系主任Marjan Colletti 来北京作客,摄于2019年瑰丽酒店,北京,中国 从 2019届学生开始,无论背景如何,我的学生录取结果基本稳定在“全员名校”:美国方向保底前30,常青藤的录取概率更是达到90%以上,英国方向几乎人手一张UCL offer,港大、新加坡国立大学更是拿到手软。我成了北京建筑空间科系留学辅导圈里,几乎所有机构老板、市场和销售都熟知的“于老师”。
博鱼:以超越之心,托举青年向上之力
2023年,疫情散去,我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留学机构 ——BYA 博鱼艺术留学。 至今,我深耕一线教学已整整12年,带过的学生总数突破600人,学生们自发形成了“博鱼校友会” 。这里聚集着哈佛、耶鲁、普林斯顿、宾大、哥大、康奈尔、南加大、UCL、剑桥、港大、新加坡国立等顶尖名校的在读生和毕业生,他们互相分享资源、合作项目,形成了独特的圈子文化。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成就和资产。 很多人问我,为什么在深耕教学多年后,选择创立BYA博鱼艺术留学?答案,藏在这三个字母的释义里——B=Beyond(超越),Y=Youth(青年),A=Ascend(跃升)。 Beyond 是内核,是打破边界的勇气。我见过太多年轻人被背景标签束缚:双非院校的学生觉得 “爬藤无望”,跨专业的同学困惑 “无门可入”。所以 BYA的 “超越”,既是让学生超越自身的局限,打破 “出身定未来”的偏见;也是让教育超越功利的框架,不止于名校录取,更要培养能独立思考、兼具审美与温度的设计者。 Youth 是根基,是我们始终聚焦的核心。12年里,我带过600多位学生,看着他们从懵懂迷茫到拿到哈佛、宾大、UCL 的 offer,从青涩学子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设计师,深知青年的潜力需要正确的引导。BYA的“青年”,不只是年龄的界定,更是对 “成长可能性” 的信仰 —— 就像南加大当年给我的自由与包容,我们也想为每个年轻灵魂提供舒展的土壤,让他们的热爱不被辜负。 Ascend是结果,是水到渠成的跃升。这种跃升从来不是凭空而来:它源于我研发的从“0到1” 教学体系,帮学生搭建完整的设计逻辑;源于每年从海外名校收集的一手教案,让教学紧跟前沿;更源于 “博鱼校友会” 顶尖学子的资源共享、互相成就。BYA的“跃升”,是让学生站在我们的肩膀上,少走弯路,最终实现人生的跨越,这也是“鱼跃龙门”的深层寓意。 这三者相辅相成:以 “超越” 的理念为方向,以 “青年” 的成长为核心,以 “跃升” 的结果为目标,缺一不可。 为什么叫 “博鱼”?寓意是 “博观约取,鱼跃龙门”—— 希望我的学生能在复杂的知识体系中深入浅出,少走弯路,最终实现人生的跨越。当然这个名字,还有更深的巧思:它是我的英文名 Boris Yu 的音译,谐音 “博士鱼”,自带聪明智慧的画面感;更巧的是,这只 “博士鱼” 恰好与宾大校徽上的海豚呼应,算是对当年被宾大拒绝、如今却送无数学生入学的一种特殊 “致敬”。 说到信念,我这人挺信“命”的。曾有人帮我看八字,说我是“伯乐命”——是长辈的贵人,是晚辈的贵人,唯独不是自己的贵人。事实似乎的确如此:从业十二年,从兼职老师到行业标杆,我始终在做“托举”的工作 —— 帮学生提高人生的下限,让他们的路走得更宽、更稳。 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。我始终相信,真心的付出终会有回响,即便没有,这份为年轻人铺路的过程,本身就是人生最珍贵的福报。 参加由《留学生》杂志社承办的“广聚英才·智汇中华”2024留学生人才大会
对 AI 的 “不恐慌”:真正的设计,永远有灵魂 最后聊聊大家关心的 AI。 很多人问我:“AI 会不会取代艺术留学行业?” 我的答案是:“完全不会。” 我相信,人工智能很快会遇到物理算力的瓶颈,就像任何物质都无法突破光速一样,这是造物主设定的边界。 参加由《留学生》杂志社承办的“科技报国之路”主题圆桌会议
而好的设计作品,恰恰需要大量审美判断和情感投入 ——AI生成的设计,或许精致、或许高效,但一眼就能看出 “没有灵魂”。它能模仿技法,却模仿不了你对某个城市角落的情感、对某个社会问题的思考、对某个设计细节的执念。而这些“有温度的灵魂碎片”,才是作品真正的价值所在。 所以,不必恐慌。我们要做的,是了解AI、学会驾驭它,让它成为提高效率的工具,而非替代思考的依赖。真正的核心竞争力,永远是你的独特视角、你的共情能力、你对世界的热爱与感知。
我从未踏入过哈佛的大门,但我的学生们进去了;不止哈佛,还有耶鲁、普林斯顿、宾大、哥大、康奈尔、剑桥…… 我告别了建筑设计的图纸,但从未停止“设计”—— 如今,我设计的是无数年轻人的人生蓝图。 从前,我总想着超越自己;现在,我更想做那个托举别人的人。因为我深知,一个人的优秀是微光,一群人的优秀才是星河。 这,就是我十二年如一日的坚持,也是我人生最滚烫、最坚定的意义:教育不是塑造千篇一律的成功者,而是让每个年轻人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,跃过龙门,奔赴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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